我禁不住又吃了辣椒,戒了好久终究戒不掉,像爱上某个人后想戒掉那份爱却怎么也戒不掉一样。
已经准备痊愈的唇炎又微微发红生痛。我想我是个没有毅志力的人,凡事都不能坚持到最后。如果我是个共产党员,我会在辣椒的诱惑下出卖组织,我一定不是个好党员,一定是人人厌恶的叛徒,像我这样的人,早早托出去毙了省事。
好想喝酒,一醉方休那种想。
找些人,找些话题,瞎掰。瞎喝。
其实我没真正醉过,因为没真正喝过。我到底什么量,还真是个迷。想喝酒想让自己醉的时候喝酒才一定能喝出一个人的酒量。
医生警告我:辣椒和酒一律禁止,否则唇炎杳杳无期。可人的个性有时候就这么叛逆,越被警告越想违背。
我知道想喝酒终究是想,不可能行动,毕竟酒于我而言是种苦药,难以下咽,不象辣椒让人开心、开味。
最近,我忽略好多,包括朋友的短信,包括自己的心情。
我发现我找着一个方向的同时却失去另一个方向。我总觉得每个人都有两个方向,一个是给自己的,别人看不到,另一个是给别人的,自己和别人都看得到。
我不确定自己是否快乐,但确定自己很压抑。
挤在公交车上时我总有不想下车的想法,想让公交车把我托到终点,再从终点送回起点,来来往往,一整天。
我在努力接受一些人,一些事,同时也在使劲地排斥一些人,一些事。
这样矛盾地强迫自己实在是一种折磨。但这就是生活,是生活等着我去适应她,而不是等着她来适应我。
多希望一切能自自然然,一切都能让我随心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