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里收藏周杰伦的几首歌。B在玩我的手机时发现了,说周杰伦的歌能听吗,是人听的吗,无非是哼哈咳嘿之类的怪叫。我说他的好多歌都可以听,比如东风破、菊花苔、七里香、青花瓷等等。B说那些是小孩子听的歌。我讶然。最后解释说我的口味较浅,老嫩歌都能听进去。Y插话,说B你的思想观点都太老,听的都是些老掉牙的歌。B说那些是合乎我们这个年龄段的歌。。。
要是在以前,我一定会和B争论个“你死我活”,B那语调那观点难以让人接受。但是我丝毫没有争论的心思,连回话都提不起精神。我想我这才真叫思想心态老化了,对有挑衅性的语言的攻击都无动于衷了。
最近发现自己变了,变冷漠,变木纳,变安静,变颓废,和原来的我有太多不一样。那个有着旺盛生命力的我看似丢了。
海口每天都下雨,上午天空万里无云,下午就乌云密布。倾盆大雨,下得真痛快。恰巧赶在我下班那个时候下,有时正好在挤公车,更多的时候正好在下公车,以致我那双纯白的凉拖鞋变得面目全非了。走在雨中感觉很舒服,仿佛一天的压抑此刻都被冲刷掉般。要不是别人怪异的目光,我真想把伞收起,淋一场痛快的雨,做一回痛快的落汤鸡。
我已完全适应海口的生活,其实一点不费力,慢节奏无论谁都容易跟上,何况我之前在这呆了好些年。尽管我一直觉得我在原地踏步,甚至在后退,但还是接受了,而且近乎乐此不彼。
澳运会的时间一天天临近。当梦想变成现实时那些激动和感动就渐变平淡了。尽管比赛还没有开始,尽管那些想在自己的国土上表演一场让人惊心动魄的节目的健将们仍处在紧张和兴奋状态中,但我这颗庸俗的民心已呈满足状态。尽管我期待的所有我喜欢的体育项目和我喜欢的体育明星都能拿冠军,但我心底深处仍觉得冠军不冠军不重要,重要的是精彩。总之,澳运会在我祖国开就心满意足了。这真是颗平庸的心。
去年,我曾发誓澳运期间要请假守电视看赛事。这个愿望太一般,所以会实现的。我想最能让自己振奋起来的事是看澳运赛事了。






日子过得有些仓促,以致所有感觉都不深刻了。车来车往的马路,热闹的人群,青青的世界,在我眼里都像飘浮的影子。
在过去的日子里,我总把未来的心情想象得很恶劣或想象得极其美好,等到经历的时候才发现不是那样,恶劣和美好都不是,也不是介于恶劣和美好之间,而是一种难以用语言来表述的心境。
很想坐下来,细细将这些日子的经历和感受写下来,但脑袋一片空白,找不着一个能形容此刻感受的词汇。这种莫名其妙被剥夺的状态是我最不愿有的,那失重感太重,没有着落的点儿,就那样悬着,特难过。虽然我一路走过来都在无病呻吟,虽然我最瞧不起自己无病呻吟的作风,但我始终觉得呻吟过后天不晴雨也过。
有些事经历了会领悟很多,不论是事里还是事外。有些人相处了会学会很多,不论是人里人外。做人看似很容易,其实很难,象一篇好文章,别人读的时候感觉特顺特棒,但写的人写的时候一定绞尽脑汁,特不容易。
很怀念过去的生活,匆忙中不失节奏,晕头转向了仍有深刻的印象。
其实发出这样的感慨时我知道我有多矛盾,有多贪心。人都这样,在经历一种生活时会怀念原来的生活,同时又向往另一种生活。其实我是个安分的人,也是个容易满足的人,是一时适应不了仓促的生活而起了贪念罢了。
昨晚喝洒了
没醉 但吐了
凌晨4点 胃翻江倒海似的痛
是从没有过的现象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时想到两个原因
一是许久没碰酒 胃已拒绝酒精
二是胃这个零件有问题 矫情了
想象某些人一样感慨
想当年 几瓶下肚面不改色
突然想到自己最喜欢教导别人一句话
好汉不提当年勇
于是不敢感慨
虽然再怎么着也不可能成为汉子
很想回一趟家,看父亲,看侄女侄儿。
大哥在电话中说父亲和嫂子闹别扭,嫂子气焰难灭,带着侄女侄儿回娘家住了些日子了,留给父亲的是想见孙子见不着的煎熬。大哥几次去外家把嫂子接回家,但都败兴而归,于是也发火了,说:由她吧,爱怎么着就怎么着,我也受不了她这坏脾气了。于是父亲更着急了,接到我和小妹的电话都小心翼翼地说话,深怕我们骂他。本来想狠狠责备父亲的我听到那语气也责备不起来,说几句便挂了。倒是小妹,把父亲和嫂子都骂了一顿,还说就顺着大哥的意思吧,随她爱在娘家住多久就住多久。父亲听这话更是急上加急,在小妹面前承认是他错了。小妹说从没见过父亲认错的表情,那霸气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助和慈祥。
关于嫂子,我并不喜欢这个人,自始至终。
在嫂子还未真正成为我嫂子之前我就尽量让自己去喜欢她接纳她,但似乎不起效果,我心里非常不希望大哥和她走到一起,担心老实的大哥会吃苦。后来真成了,我便努力想努力看嫂子的好,努力把嫂子当成一家人,逢年过节还给她买衣服,可我内心终究还是不喜欢她,但还是努力去对她好。我不知道父亲是否有我一样的心理,但明白嫂子不是父亲眼中理想的儿媳。一个心胸狭窄斤斤计较不通情达理的女人是很难跟别人和睦相处的,更何况她遇上的是一个脾气爆燥的公公。
关于嫂子的种种,我无权下评论,毕竟那是个性和涵养的问题,再说我还没有做别人的儿媳,我不知道其中的难处。都说婆媳关系向来恶劣,可我们家的情况却如此特殊,是公媳关系恶劣,这是个严峻的问题。
我在想,再怎么不好的女人都懂得尊敬老人让老人七分,再怎么坏的男人都懂得尽孝道的。然而,许多人原来都在随心所欲,许多牌原来可以不按常规出。许多事我永远看不懂。
做人真的那么难吗?每个母亲都经历过做别人的儿妇,怎样做好怎样做不好为什么不传教给自己的女儿?为什么代代都有婆媳关系不好之说?不明白。
好想回家,见见嫂子,跟嫂子长聊。我知道我的话起不了什么作用,但很想知道嫂子真正的想法,希望她能回家,好好地和哥过日子,好好地和父亲相处。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还是一家人,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
想看父亲那受煎熬的模样,一定很可怜,像做错事的孩子。想看让父亲牵肠挂肚的侄女侄儿,那捣蛋鬼一定不知问题的严重,整天乐呵呵地上学放学吃饭睡觉。
请为我拭去眼角的尘粒
当我混淆爱恨时
请给我光明
当我失去视觉时
请给我力量
当我混身乏力时
请给我拥抱
当我感到寒冷时
请给我你所拥有的一小部分
当我迷茫时
让我也拥有你一样美丽的世界
我禁不住又吃了辣椒,戒了好久终究戒不掉,像爱上某个人后想戒掉那份爱却怎么也戒不掉一样。
已经准备痊愈的唇炎又微微发红生痛。我想我是个没有毅志力的人,凡事都不能坚持到最后。如果我是个共产党员,我会在辣椒的诱惑下出卖组织,我一定不是个好党员,一定是人人厌恶的叛徒,像我这样的人,早早托出去毙了省事。
好想喝酒,一醉方休那种想。
找些人,找些话题,瞎掰。瞎喝。
其实我没真正醉过,因为没真正喝过。我到底什么量,还真是个迷。想喝酒想让自己醉的时候喝酒才一定能喝出一个人的酒量。
医生警告我:辣椒和酒一律禁止,否则唇炎杳杳无期。可人的个性有时候就这么叛逆,越被警告越想违背。
我知道想喝酒终究是想,不可能行动,毕竟酒于我而言是种苦药,难以下咽,不象辣椒让人开心、开味。
最近,我忽略好多,包括朋友的短信,包括自己的心情。
我发现我找着一个方向的同时却失去另一个方向。我总觉得每个人都有两个方向,一个是给自己的,别人看不到,另一个是给别人的,自己和别人都看得到。
我不确定自己是否快乐,但确定自己很压抑。
挤在公交车上时我总有不想下车的想法,想让公交车把我托到终点,再从终点送回起点,来来往往,一整天。
我在努力接受一些人,一些事,同时也在使劲地排斥一些人,一些事。
这样矛盾地强迫自己实在是一种折磨。但这就是生活,是生活等着我去适应她,而不是等着她来适应我。
多希望一切能自自然然,一切都能让我随心所欲。
换了手机卡。
我逐个通知朋友,那些有些陌生还有些格格不入的朋友我忽略了。
仔细地看了看手机里的电话薄,共有102个朋友的号码,其实够多了,真要一一用心交流那要花很多心思,偶尔一个电话或一个短信问候就足以表达挂念了。我不是个感情浅薄的人,但也明白朋友可以筛选,有些人可以忽略。
换了一种生活。
心里一下子塞满一些人和另一种情怀,即陌生又亲切,让我一时适应不过来,以致莫明地患得患失,莫明地开心和伤怀。
H说凡事都有个过程。可我发现我的所有过程都漫长,像长篇小说。
其实我貌似仙人掌,搁哪都能活,生存能力是有,但进入状态相当困难,在未找着状态之前整个人已恍忽得只剩下躯壳,这是个严峻的问题。更多的时候我希望我不是我,而是别人,一个能凡事都化小或化无的人。可我又想,一个连自己都不愿做的人是做不好别人的。于是我又努力地做我自己,努力地让自己开心快乐,即便我的笑脸总是皮笑肉不笑,我还是努力地笑。更更多的时候我在想我的思想和别人不一样,别人的思想都健康,都能把黑色看成黑色,把白色看成白色,而的我的思想有些病态,能把黑色分成几百种甚至几万种的黑,把白色分成几百种甚至几万种的白。像我这样的人活得实在累。
环境换了,方式换了,换不了的永远是思想。


